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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洛阳城里见秋风,欲作家书意万重。”张籍《秋思》原文翻译与赏析

小故事网 张籍的诗词 秋天的诗词 时间:2016-07-25

【原文】

  洛阳城里见秋风,欲作家书意万重。

  复恐匆匆说不尽,行人临发又开封。


【译文】

  一年一度的秋风,又吹到了洛阳城中,催我写一封家书,将万重心意与亲人沟通。

  捎信人即将出发,我又拆开了缄上的信封,赶快再添上几句,说不尽的心事,无奈太匆匆。


【赏析一】

  在很多古诗词中,写到秋天,往往会渲染一种悲凉的情感。如马致远的《天净沙秋思》,写经典秋天的景象,感受也是传统忧愁。末句“断肠人在天涯”,可以看出忧愁之深,之烈。杜甫的《登高》中 “无边落木萧萧下,不尽长江滚滚来”这里的情感也是深沉浑厚的。这首张籍的《秋思》,就是说诗人,秋天到了,他思念家乡了,就写家书了。说秋天引起对家乡的思念,这是稀松平常的,但是张籍这首诗的特色在于,这样的秋思,不是深沉浓烈雄伟壮阔的,是一种淡淡的思乡之情,并不给读者那种悲剧崇高的震撼,却是一种细细的回味。其实到了张籍的时代,悲秋的传统已经很长了,张籍延续了“秋思”这一体裁,却没有落入固有的套路。华兹华斯曾说:“诗歌是强烈感情的自然流露。”这首诗是诗人感情的自然流露,却不是强烈的感情,可见不强烈的感情也是可以成诗的。

  “洛阳城里见秋风”,是写诗人客居洛阳,现在秋天到了。并没有多余的渲染秋风萧瑟,草木摇落的凄惨景象,当然不会有那种“秋风秋雨愁煞人”的凄凉感受,只是平淡地点明了,时间地点诗人客居洛阳是在这里做官,远离家乡。 “欲作家书意万重”,既然不能回家,就写封家书吧,可是要说的话很多,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说起了。这是诗人心中的真实写照,其实这是人之常情,这么久没有回家了,想家是必然的,提起笔来当然有很多话要说。诗人也没有写他多么肝肠寸断地思念家乡思念亲人。“复恐匆匆说不尽,行人临发又开封”这是诗人的心理活动和动作。想想过去的交通多么不发达,寄一封信回家就是一次漫长的旅行,写一次家书当然要写长一点了。信写好了,发现还有的话没有说,当然要把信打开来补充一些了。诗人写自己怎么样废寝忘食,挑灯夜战地写家书,就是通过这样一个平凡的动作来说明自己是在写家书。这与“书被催成墨未浓”的感觉是不一样的,这只是平常生活中的一个小细节,作者捕捉入了诗歌里。从整首诗看来,我认为这在当时是“口语诗”,在明白如话的行文里,透露不强烈的感情。而且作者张籍虽然不是高官厚禄,但也可谓是仕途平顺,没有惊什么涛骇浪。在异地做个小官,也不是得罪当权派被贬斥的,所以也没有必要把思乡之情写得那样轰轰烈烈。这就是这首诗的特色。

  然而,不强烈的感情成诗,并不是说诗歌就淡乎寡味了,也不是说这样的感情就是虚伪的,不强烈的感情照样可以让诗歌意味无穷。诗人开始是认为自己写好了,才封上信封,送信的人要走了,又觉得自己没有写好。其实,诗人也并非没有写完这封信,也许该说的都说了,或许就是自己的思乡情节在起作用,老有话没有说完的感觉,觉得自己的家书就是这样的言不尽意。这就是心灵微妙的变化,通过“又开封”这一动作,清晰地表达了出来。这也是思乡的真切流落从结构上说,这也不是单纯的平面层次,是由动作,反映出了心灵的微妙感兴。诗人这样写他的秋思,虽说不是站在什么时空的高度,忧国忧民的高度,但是,诗人捕捉的小细节,小浪花,写出了自己心灵微妙的感兴。那么,读者就会联想,诗人到底想和家里说写什么呢,总是这样的说不尽?诗人重新封好信封的时候,还能敢上送信人么,信还能寄到家里么?读者就会细细地回味。

  如果说精忠报国,壮志未酬,感时伤世,是一种深沉浓烈的情感。那么,张籍的《秋思》极本色、极平淡,生活味很浓的不强烈的感情写的诗歌。这也许就是文学本身的魅力所在。

秋思


【赏析二】

  这是乡愁诗。通过叙述写信前后的心情,表达乡愁之深。第一句交代“作家书”的原因(“见秋风”),以下三句是描写作书前、作书后的心理活动。作书前是“意万重”,作书后是“复恐说不尽”。“临发开封”这个细节把“复恐说不尽”的心态表现得栩栩如生,意形相融。写的是人人意中常有之事,却非人人所能道出。作客他乡,见秋风而思故里,托便人捎信。临走时怕遗漏了什么,又连忙打开看了几遍。事本子平,而一经入诗,特别是一经张籍这样的高手入诗,便臻妙境。这在诗坛上并不是常有的。

  当然以家书为题材的作品,在唐诗中也不乏佳作。像岑参的《逢入京使》:“马上相逢无纸笔,凭君传语报平安。”写作者戎马倥偬,路遇使者,托传口信以慰家人。杜甫的《春望》:“烽火连三月,家书抵万金。”写作者身陷安禄山占领下的长安,不知战乱中的家人是否安吉,切盼来书以慰远情。他们都用独特的技巧表达了思家的心情。这首诗与众不同的是寄深沉于浅淡,寓曲折于平缓,乍看起来,寥寥数语,细细吟味,却有无穷意味。


【赏析三】

  盛唐绝句,多寓情于景,情景交融,较少叙事成分;到了中唐,叙事成分逐渐增多,日常生活情事往往成为绝句的习见题材,风格也由盛唐的雄浑高华、富于浪漫气息转向写实。张籍这首《秋思》寓情于事,借助日常生活中一个富于包孕的片断——寄家书时的思想活动和行动细节,非常真切细腻地表达了作客他乡的人对家乡亲人的深切怀念。

  第一句说客居洛阳,又见秋风。平平叙事,不事渲染,却有含蕴。秋风是无形的,可闻、可触、可感,而仿佛不可见。但正如春风可以染绿大地,带来无边春色一样,秋风所包含的肃杀之气,也可使木叶黄落,百卉凋零,给自然界和人间带来一片秋光秋色、秋容秋态。它无形可见,却处处可见。作客他乡的游子,见到这一切凄凉摇落之景,不可避免地要勾起羁泊异乡的孤孑凄寂情怀,引起对家乡、亲人的悠长思念。这平淡而富于含蕴的“见”字,所给予读者的暗示和联想,是很丰富的。

  第二句紧承“见秋风”,正面写“思”字。晋代张翰“因见秋风起,乃思吴中菰菜、莼羹、鲈鱼脍,曰:‘人生贵得适志,何能羁宦数千里,以要名爵乎?’遂命驾而归”(《晋书·张翰传》)。张籍祖籍吴郡,此时客居洛阳,情况与当年的张翰相仿佛,当他“见秋风”而起乡思的时候,也许曾经联想到张翰的这段故事。但由于种种没有明言的原因,竟不能效张翰的“命驾而归”,只好修一封家书来寄托思家怀乡的感情。这就使本来已经很深切强烈的乡思中又增添了欲归不得的怅惘,思绪变得更加复杂多端了。“欲作家书意万重”,这“欲”字颇可玩味。它所表达的正是诗人铺纸伸笔之际的意念和情态:心里涌起千愁万绪,觉得有说不完、写不尽的话需要倾吐,而一时间竟不知从何处说起,也不知如何表达。本来显得比较抽象的“意万重”,由于有了这“欲作家书”而迟迟不能下笔的生动意态描写,反而变得鲜明可触、易于想象了。

  三、四两句,撇开写信的具体过程和具体内容,只剪取家书就要发出时的一个细节——“复恐匆匆说不尽,行人临发又开封。”诗人既因“意万重”而感到无从下笔,又因托“行人”之便捎信而无暇细加考虑,深厚丰富的情意和难以表达的矛盾,加以时间“匆匆”,竟使这封包含着千言万语的信近乎“书被催成墨未浓”(李商隐《无题四首》)了。书成封就之际,似乎已经言尽;但当捎信的行人就要上路的时候,却又忽然感到刚才由于匆忙,生怕信里漏写了什么重要的内容,于是又匆匆拆开信封。“复恐”二字,刻画心理入微。这“临发又开封”的行动,与其说是为了添写几句匆匆未说尽的内容,不如说是为了验证一下自己的疑惑和担心。(开封验看检查的结果也许证明这种担心纯属神经过敏。)而这种毫无定准的“恐”,竟然促使诗人不假思索地作出“又开封”的决定,正显出他对这封“意万重”的家书的重视和对亲人的深切思念——千言万语,惟恐遗漏了一句。如果真以为诗人记起了什么,又补上了什么,倒把富于诗情和戏剧性的生动细节化为平淡无味的实录了。这个细节之所以富于包孕和耐人咀嚼,正由于它是在“疑”而不是在“必”的心理基础上产生的。并不是生活中所有“行人临发又开封”的现象都具有典型性,都值得写进诗里。只有当它和特定的背景、特定的心理状态联系在一起的时候,方才显出它的典型意义。因此,象我们现在所看到的这样,在“见秋风”、“意万重”,而又“复恐匆匆说不尽”的情况下来写“临发又开封”的细节,本身就包含着对生活素材的提炼和典型化,而不是对生活的简单模写。王安石评张籍的诗说:“看似寻常最奇崛,成如容易却艰辛”(《题张司业诗》),这是深得张籍优秀作品创作要旨和甘苦的评论。这首极本色、极平淡,象生活本身一样自然的诗,似乎可以作为王安石精到评论的一个生动例证。

秋思


【赏析四】

  第一句“洛阳城里见秋风”,这一句是诗歌的起句,意思是说诗人客居洛阳城,又是秋天来临了。这一句看是很平常的一句,则包含着深意。首先,说明时节——秋,同时也照应了标题中的“秋”字。在中国古代诗歌中,文人们对秋是很敏感的。秋风一起,羁旅他乡的游子士人,心中总是有着凄凉之感,这与秋季寒冷的气候一致。游子士人触景生情,归思之情油然而生。其次,诗人在诗句中用了一个“见”字,形象传神。风可以是听觉的、触觉的,而诗人却运用了通感的修辞手法,把人听觉触觉视觉化。这样,使秋风视觉化、形象化,这样易于引发读者想象,在想象中感受到秋风来临,万物凋零,落叶纷飞,真有“满城尽带黄金甲”的审美效果。首句就营造了一种凄凉的氛围,把读者带进了萧瑟的境界中。

  第二句“欲作家书意万重”。这一句紧承上句的“见秋风”,“何处秋风至,萧萧送雁群。朝来入庭树,孤客最先闻。”(刘禹锡《秋风引》)刘禹锡这首诗歌表现了一个独自在外的游子最先感受到秋来。秋风起,又是一年了,萧瑟的秋风引发客居他乡的游子士人的凄凉之情,思归之感油然而生。客居洛阳的诗人张籍在“见秋风”时迫不及待地要为在吴郡的亲人送一封书信,表达对亲人的思念之情。诗句中“欲”用得很妙,意思是“打算”、“想”的意思。“意万重”就是情感很复杂,要说的话很多。在这里一个“万重”二字用得很妙,它不但描写出了诗人急于写书信情意,而且也表现出诗人刚提起笔,铺开纸张而不知道从何处说起,也不知如何表达的矛盾心理。诗人把自己的“意万重”通过这样的迟疑行为给以具体化、形象化了。这样,诗人通过这样的迟疑动作,让读者感受到此时此刻诗人复杂的内心世界,以及对亲人强烈的思念之情。这句是表现诗人写信前的复杂的内心世界。

  第三句“复恐匆匆说不尽”。诗人撇开写信的具体过程和具体内容,转到写信写好了,也封好了时。“复”意思是“又”。“恐”意思是“害怕”或者“担心”。“匆匆”就是急急忙忙的。上一句具体写了因“意万重”而感到无从下笔,犹豫不决。这一句是说写好了信之后,因为在急急忙忙中写就,又担心是不是有没有说到,有没有说完的内容。诗句中的“复恐”二字用得很妙,它不但把诗人此时的心理刻画得细致入微,而且也照应了前面的“意万重”的心绪,从而更好地突出了诗人对家乡亲人强烈的思念情感,同时,也反衬出诗人羁旅他乡做客的孤独与寂寞之感。这一句是写好信之后再次表现诗人的内心世界 。

  第四句“行人临发又开封”。这句是集中表现诗人的情感的,是上句的“复恐”思想的发展,是诗歌情感的绾“合”。其意思是说,当捎信的行人马上要上路的时候,诗人却突然要回信来,拆开信封,看是否还有没有写到的 。“开封”在诗中是一个行为动作的细节描写。在文学作品中,细节往往是真实的表现,因而,在文学作品中也是最感人的,它不但给读者以想象空间,而且提高了文学作品的审美价值。这里诗人张籍通过自己的行动来表现内心世界的真实性,可以说,这是很有情感分量,也很有艺术表现张力的。它使读者从这一行动中,感受到诗人对这封“意万重”的家书的重视,感受到诗人对亲人的深切思念之情,及其诗人羁旅他乡所产生的内心的苦闷与人生的艰辛之感。

  总之,张籍的《秋思》寓情于事,借写家书寄家书前后的思想活动和行为动作,表现出诗人在他乡做客时对家乡亲人的思念之情,也暗示了诗人羁旅他乡的困苦与寂寞之感。诗歌语言流畅,节奏感强。结构完整,思维过程清楚。意境开阔,给人无尽的想象空间,具有较高的艺术性。


【赏析五】

  王安石《题张司业》诗说:“看似寻常最奇崛,成如容易却艰辛。”颇能道出这首诗的艺术风格和创作甘苦。诗以秋风起兴,这是自《诗经》以来常用的手法。秋风一起,北雁南飞,他乡羁旅,易触归思。例如刘禹锡的《秋风引》就曾说:“何处秋风至,萧萧送雁群。朝来入庭树,孤客最先闻。”我们再来看看诗人的历史,原来他本籍吴中(今江苏苏州),这又使人想起晋人张翰的故事。据《晋书·张翰传》说:“因见秋风起,乃思吴中菰菜、莼羹、鲈鱼脍,曰:‘人生贵得适志,何能羁宦数千里以要名爵乎!’遂命驾而归。”张籍与张翰异代同里,且俱宦游北方。张翰因预测到齐王司马冏即将作乱,知机引退,张籍未必有什么政治上的原因,但在见秋风而思故乡这一点上,却极其相似。他虽不能象张翰那样马上“命驾而归”,但却把一腔思乡之情倾泻在纸上。这种感物缘情的创作冲动,虽然用的是传统的手法“起兴”,但其中包括如许丰富的内涵,不能不是此诗的一个特色。

  第二句“欲作家书意万重”,其中的“欲”字紧承“见秋风”。原来诗人的心情是平静的,象一泓清水。秋风乍起,吹起他感情上的阵阵涟漪。行文顺畅自如,一气流贯,然而句末“意万重”三字,忽又来一个逆折,犹如书法上的无垂不缩。因此这里诗人的感情并未顺流而下,而是向更深的地方去开掘。这种手法,看似寻常,实极高超。我们细玩诗意:诗人因见秋风而生乡思,于是欲作家书,可是千言万语,又不知从何写起。“意万重”,乃是以虚带实。刘禹锡《视刀环歌》云:“今朝两相视,脉脉万重心。”“万重心”、“万重意”,俱是极言思想感情的复杂。其中究竟有多少心意,每一个有生活经验的读者,都能体会得到。因为是“意万重”,这家书怎么写呢?写了没有?作者没有明言,让读者去想象,这就叫做含蓄不尽,耐人寻味。

  三、四两句,又作转折。尽管“意万重”,无从下笔,但就文意看,家书还是写了,问题在于匆匆着笔,意犹未尽。“匆匆”二字,生动如画,既写了自己一方,也反映出捎信者一方。联系下文来看,那个捎信人是在行期在即时遇到的:也许就要上马、上船,即便不象岑参与入京使“马上相逢”那样急迫,总还是行色匆匆不能久停的。由于捎信人是这样行色匆匆,写信人不得不匆匆落笔。由于匆匆落笔,万重心意一下子很难表达清楚。在这种符合逻辑的描绘之中,诗人的急遽之情,匆忙之色,栩栩然如在目前。“说不尽”三字,也与上文“意万重”紧相呼应,由于“意万重”,所以才“说不尽”。而“意万重”也与“见秋风”引起的乡思相关联。黄叔灿《唐诗笺注》说:“首句羁人摇落之意已概见,正家书所说不尽者。‘行人临发又开封’,妙更形容得出。试思如此下半首如何领起,便知首句之难落笔矣。”说明下半首的起头与全诗的起句,环环紧扣,首尾相应。

  结句更是造语入妙,写情入微,可称一篇之警策。近人俞陛云评论说:“已作家书,而长言不尽,临发开封,极言其怀乡之切。”又说:“此类之诗,皆至性语也。”(《诗境浅说续编》)所谓“至性语”,就是说写出了最真挚的人类共有的感情,而且达于极致。在结构上,上句说“匆匆说不尽”,下句说“临发又开封”,渲染足了“匆匆”的气氛。

  由于此诗艺术上取得如此杰出的成就,因此前人给予极高的评价。林昌彝《射鹰楼诗话》说:“文昌(张籍字)‘洛阳城里见秋风’一绝,七绝之绝境,盛唐人到此者亦罕,不独乐府古淡足与盛唐争衡也。”一般论者以为诗到中唐,不足与盛唐争衡。但就此诗来看,截取日常生活中一个片段,挖掘到人物感情的深处,以淡语写至情,发纤浓于简古,诗风质朴,意境浑成,称之曰“七绝之绝境”,决不为过;与盛唐名家(如前举之岑参)同类之作相比,也是毫不逊色的。张籍(768——830?),字文昌,原籍吴郡(治今江苏苏州),迁和州乌江(今安徽和县乌江镇)。贞元十五年进士,历太常寺太祝、国子监助教、秘书郎、国子博士、水部员外郎、主客郎中,仕终国子司业,故世称世称张水部、张司业。因家境贫困,眼疾严重,孟郊戏称“穷瞎张太祝”。与韩愈、白居易、孟郊、王建交厚。诗多反映当时社会矛盾和民生疾苦,颇得白居易推重,与王建齐名,并称“张王”。张籍诗歌创作大致有3个时期。40岁前为早期。40——50岁为中期,其优秀乐府歌行作品多作于此期。50岁后为晚期。这时生活逐渐安定,除仍写乐府歌行外,多作近体诗。他的乐府诗与王建齐名,并称“张王乐府”。诗中广泛深刻地反映了各种社会矛盾,同情人民疾苦,如《塞下曲》、《征妇怨》,另一类描绘农村风俗和生活画面,如《采莲曲》、《江南曲》。张籍乐府诗艺术成就很高,善于概括事物对立面,在数篇或一篇之中形成强烈对比,又善用素描手法,细致真实地刻画各种人物的形象。其体裁多为“即事名篇”的新乐府,有时沿用旧题也能创出新意。语言通俗浅近而又峭炼含蓄,常以口语入诗。他还着意提炼结语,达到意在言外的批判和讽刺效果。张籍的五律,不事藻饰,不假雕琢,于平易流畅之中见委婉深挚之致,对晚唐五律影响较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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