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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纵使晴明无雨色,入云深处亦沾衣。”张旭《山中留客》原文翻译与赏析

小故事网 山水诗 写雨的诗 时间:2016-07-22

【原文】

  山光物态弄春晖,

  莫为轻阴便拟归。

  纵使晴明无雨色,

  入云深处亦沾衣。


【译文】

  春天的阳光沐浴着山中的景色,

  不要因为微微的阴天就打算回家。

  即使天气晴朗并无下雨的可能,

  走到山中云雾深处也会打湿你的衣裳。


【赏析一】

  书法作品的闪光点,首看意境,此意境来自于悟性,拟人主要表现在心灵美好、道德情操上;驾驭笔法的能力,犹如“春光明媚之下,万物呈现着出各自的佳妙之处,有欹正、飘摇、婀娜等各色之美,书法作品里面的字,真有‘五光十色弄春晖’之态,此谓整体美。

  次看”书道之中,水墨之佳‘,飞白、枯笔、笔断意连、粗细、缓急、轻重,无不相得益彰。此句主要谈书法作品的’水墨之佳‘,“文章本天成,妙手偶得之”,书法佳品亦如此道。不要以为纤细之处是力道最少的地方,不要以为收笔之处是归于寂静。就如春天的天气,当天阴沉下来,你以为会落雨准备打道回府时,天气却出乎意料起来。’笔如游龙,神出鬼没‘,这与《关雎》所云’求之不得、辗转反侧‘如出一辙,似与不似之间,欲辩已忘言。处处似乎出人意外,处处似乎又唯有如此。

  纵是枯笔无颜色,此时无声胜有声。这好比’纵使晴明无雨色‘去游历名山达川,会出现什么情景?

  入云深处亦沾衣,到达名山深处,再好的晴天,山上的云雾也会把衣服沾湿。一幅好的书法作品,倾注了作者无数心血。那是用心灵、情感、学问、无数次失败的泪水成就出来的,表达出来的是对人生的领悟、方法的领悟、道德的领悟,正如孔子所云“吾道一以贯之”:仁者观之,谓之仁;智者观之,谓之智;勇者观之,谓之勇。字如其人,我用仁、志、礼、义、信来立意,作品就有’仁‘;我用’温、良、恭、俭、让‘来谋篇布局,作品就有貌;我用’文武之道‘来运用笔势,作品就有文质彬彬;我用’游于艺‘来运笔如飞,作品就有神韵;最后用易理来把我知道的书法理论理论与书法实践统一起来,可以创制出神形俱佳、德色俱佳、赏心悦目的佳作,这就是书法实践 、书法理论的归一之说、德艺双罄之说。

山中留客


【赏析二】

  当书法作品的立意、布局、结字、笔法都趋于完美,所书写的内容与外部形式都趋于完美,我们说该幅书法作品趋于上乘。这种上乘意境,完全符合易理,形式美、意境美就是这样皈依易理的。这就是’入云深处亦沾衣‘的书道之说,’沾衣‘在这里爻变为’展《易》‘,书法之道,也是依据易理来进行创作的。

  ’入云深处亦沾衣‘一出,可谓语惊四座。“酒中八仙”中,除张旭外,懂春秋笔法的七人李白、贺知章、李适之、汝阳王李进、崔宗之、苏晋、焦遂无不为之倾倒。《新唐书·李白传》载,李白、贺知章、李适之、汝阳王李进、崔宗之、苏晋、张旭、焦遂被称之为“酒中八仙人”,杜甫在《饮中八仙歌》中也把此八人相聚称之为’群英荟萃‘。此诗作春秋笔法运用之娴熟,让张旭的文采得到了李白、杜甫、贺知章、李适之等文人的极大推崇,实在不是容易的事情。


【赏析三】

  这首诗题为《山中留客》,它的重点当然是留客。但是,因为这不是家中留客,而是“山中留客”,留的目的无疑是欣赏山中景色,所以又不能不写到春山的美景,不过写多了又会冲淡“留客”的主题。诗人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?他正面描写山景只用了一句诗:“山光物态弄春晖”。因为只有一句,所以诗人就不去描绘一泉一石,一花一木,而是从整体入手,着力表现春山的整个面貌,从万象更新的气象中,渲染出满目生机、引人入胜的意境。严冬过尽,春风给萧瑟的山林换上新装,万物沐浴在和煦的阳光中,生气勃勃,光采焕发,争奇斗妍。这一“弄”字,便赋予万物以和谐的、活跃的情态和意趣。“山光物态弄春晖”,写得极为概括,但并不抽象,山光物态任你想象。你想的是那青翠欲滴的新枝绿叶吗?是迎风招展的山花送来阵阵的芬芳吗?是花叶丛中百鸟的欢唱吗?是奔流不息的淙淙溪水吗?……它们全部囊括在这一句诗里了。这是一个极富启发性和鼓动性的诗句。诗人把它放在诗的开头也是颇具匠心的。

  因为只有把这一句写得很浓,而且先声夺人,形成一种压倒的优势,“留”才有意义,客人所担心的问题才显得无足轻重。所以这开头的一句在表现上、在结构上都是值得细味的。由于第一句蕴含丰富,很有分量,第二句“莫为轻阴便拟归”,虽然是否定了客人的想法,但却显得顺流而下,毫不费力。是的,面对着这美不胜收的景致,怎能因为天边一片阴云就打算回去呢?

  光劝说客人“莫为轻阴便拟归”还不够,还必须使客人真正安下心来,游兴浓起来才行。怎样才能达到这一步呢?说今日无雨,可天有不测风云,何况“轻阴”已见,这种包票恐怕不一定保险,未必能解决客人心中的疑虑。诗人琢磨着客人的心理,他不是不想欣赏这春山美景,只是担心天雨淋湿了衣服。既然如此,诗人就来一个以退为进。你是怕天雨湿衣吗,天晴又怎样呢?“纵使晴明无雨色,入云深处亦沾衣。”“沾衣”虽是难免,可那空山幽谷,云烟缥缈,水汽蒙蒙,露浓花叶,……却也是另一番极富诗意的境界啊!然而,这可不是远在一旁所能见到的。它必须登高山、探幽谷,身临其境,才能领略。而且细咀那“入云深处”四字,还会激起人们无穷的想象和追求,因为“入”之愈“深”,其所见也就愈多,但是,此“非有志者不能至也”。可见诗的三四两句,就不只是消极地解除客人的疑虑,而是巧妙地以委婉的方式,用那令人神往的意境,积极地去诱导、去点燃客人心中要欣赏春山美景的火种。

  客人想走,主人挽留,这是生活中常见的现象。不过要在四句短诗中把这一矛盾解决得完满、生动、有趣,倒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诗人没有回避客人提出的问题,也不是用一般的客套话去挽留,而是针对客人的心理,用山中的美景和诗人自己的感受,一步一步地引导客人开阔视野,驰骋想象,改变他的想法,从而使客人留下来。事虽寻常,诗亦短小,却写得有景、有情、有理,而且三者水乳交融,浑然一体。其中虚实相间,跌宕自如,委婉蕴含,显示出绝句的那种词显意深、语近情遥、耐人寻味的艺术魅力。

山中留客


【赏析四】

  这首诗的题目是“山中留客”,结合诗歌的内容来看,主人一定是居住在山中的,而且以主人的身份挽留到访的客人的,那么主题应该是表达对客人的挽留之意。既然是留客,那当然就必须搞清楚客人为什么要走;也只有清楚了客人要走的原因才能找到挽留客人的理由。因而我们赏析这首诗首先就要分析客人为什么要走。

  客人到山中来应该是访友,是到“我”这里作客的。或为叙旧,或为赏景,或为寄情……可是客人要走了,何以见得?从诗歌的第二句“莫为轻阴便拟归”可知,客人“拟归”——打算回家。可客人为什么打算回家呢?同样从第二句可知,客人是“为轻阴便拟归”,也就是说,客人是由于山中天色阴了,昏暗了,可能觉得会要下雨,害怕晚归了雨会打湿衣裳,所以打算回家。第二句可谓把客人要走的想法、理由交代得明明白白。

  那么作为主人既然了解了客人“拟归”的原因——“轻阴”,就得针对客人要走的理由来找对应的理由以消除他“拟归”的想法,劝说客人留下继续或叙旧饮酒,或赏景赋诗,或寄情山水以解烦忧……(《唐诗鉴赏辞典》中认为“因为这不是家中留客,而是”山中留客“,留的目的无疑是欣赏山中景色”,难道因为是在山中,留客就一定是留客人赏山中景色?这种说法恐怕过于武断,难以令人信服。)

  怎么才能留住客人?

  首先要打消客人对于山中“轻阴”的顾虑。那主人如何对客人解释山中的“轻阴”这种现象?我认为,作者就是用诗歌的首句“山光物态弄春晖”来加以解释的。山中阴沉的天气,昏暗的天色常常是山中密的树林、高的海拔造成的,在半山腰常常会有云的生成,可谓时常云雾缭绕,那么云雾遮挡住阳光的现象是可能出现的;而且山中树高林密,树荫遮挡住阳光的现象也是可能的,所以说山中的阴沉的天气与昏暗的天色未必就是下雨的预兆,只不过是山中的景物“弄”这春天的阳光罢了,大可不必为“轻阴”而担心,更不必“为轻阴便拟归”。作者使用了一个“弄”字更使山中景色多姿多彩多变的特点得以体现,同时把山中景物拟人化,把山中的各种景物比拟成调皮的孩子在与春光(“春晖”)嬉戏玩弄,故意挑逗,让春光不能朗照,甚至使天色昏暗变阴了。这样首先从正面解释了“轻阴”的可能的原因,就等于告诉客人“轻阴”只不过是山中景物的变化而导致的,未必真会下雨。这样从思想上解除客人“轻阴——沾衣——拟归”的一连串想法。(《唐诗鉴赏辞典》中认为,“山光物态弄春晖”一句是描写山中美景。试想,难道客人不知道山中景色美?这难道还要主人介绍?)

  可是,“天有不测风云”,甚至有“一山有四季,十里不同天”的情形出现,因而谁又能保证不会下小雨(针对“轻阴”)呢?所以作为主人,也必须打消客人如果因为“轻阴”而下小雨导致沾湿衣裳的顾虑心理。

  作者针对这种可能出现的情况又如何来打消客人的顾虑,从而达到留客的目的?

  三、四两句,作者转而从侧面阐述留客的理由。这里作者以假设的句式进一步打消客人对于山雨打湿衣衫的顾虑——“纵使晴明无雨色,入云深处亦沾衣”。即使山中阳光明媚,毫无下雨的迹象,但在山中云烟生起的地方,山岚也会打湿人的衣裳。可见,在山中游玩或度过,沾湿衣裳是正常的现象,那么即使有点小雨(针对“轻阴”而言)打湿衣裳也就算不了什么了,是很正常的,不必感到奇怪。这样以退为进,从侧面说明了挽留客人的理由,晴天尚且“沾衣”,那么即使因“轻阴”而沾湿衣裳也就无需“便拟归”了,进一步解除客人“轻阴——沾衣——拟归”的顾虑,从而劝说客人留下。

  从以上的分析来看,我认为《唐诗鉴赏辞典》中有关张旭的《山中留客》一诗的理解鉴赏有牵强之嫌,而且对“莫为轻阴便拟归”也解释不通。当然编撰者是大家,对于我一个普通中学教师这样的冒犯之说定能有包容之心,如有不当之处敬请谅解,并恳请斧正。


【赏析五】

  自孔子提出’仁者乐山,智者乐水‘之说,文人皆心向往之。’仁者乐山,智者乐水‘,可谓中国山水诗、山水画的源头,王维在《山水诀》中说:“夫画道之中,水墨最为上。或咫尺之图,写千里之景。春夏秋冬,生于笔下。”《山水诀》中 “夫画道之中”一句的’画道‘,可以错为’书道‘。字画不分家,张旭作为中国历史上最杰出的书家之一,当然恪守孔子’仁者乐山,智者乐水‘之说,能解读出本诗作中对书法理论、书法审美的一种领悟,可谓最得诗作精髓。

  我一直坚持此说:唯有春秋笔法和易理,才能成就中国文化的经典;唯有懂得春秋笔法和易理,才能对文化经典进行审美。诗、书、画,皆源出文人之手,可谓三者同源。唐朝文人,自幼深浸《易经》,尤其是孔子的《系辞传》,对《易经》、《系辞传》的理解深浅,关乎学问的深浅。张旭的《山中留客》既是对书道的理解,更是对易理支撑书道作出了深刻的解读,《山中留客》的横空出世,奠定了张旭在文人中的地位。书家没有文人认可,就是书匠,书匠难登大雅之堂。

  古往今来,关于书法作品的鉴赏文章中最著名者,莫过于孙过庭的《书谱》。然则孙过庭的创作意境毕竟没有张旭高。搞艺术的人都知道,意境是取法其上的形而上之道,形而上之道的有无,决定艺术作品的高雅庸俗。《易经》历来被推崇为群经之手,孔子读《易》,成就儒学;老子读易,成就《道》学。“晋人、唐人读《易》及《系辞》,成就书法、绘画、唐诗的成就;宋人读《易》及《系辞》,成就绘画、书法、宋词;元、明、清三朝,文化乏善可陈,何故?《易》之心学彻底失传,相思成疾也;自清废黜科举,再废文言,再兴白开水般的白话文,全面崩溃。文言、《诗经》、唐诗、宋词所承载的,是白话文无法承载的文化精髓,这个精髓关乎道德主张、政治主张、文学主张、哲学主张及其相应的方法论,善于捆绑知识、善于辨析知识,分分合合之道,全部在其中寂寞无言;通过阅读、制作春秋笔法的文章、诗句,我们可以找到最系统的、最高效的学习方法、解决问题的方法、捆绑知识的方法,这对在知识爆炸年代的我们减轻学习负担,起着越来越至关重要的关键作用。当我们幻想把白话文往高深理论推进的时候,白话文的终点,还是走向字音结合来制作春秋笔法文章。我们何必如此呢?白话、文言的和谐共处,犹如酒精存于水中,这种混合液体,我们把它叫作’酒‘,决定酒的品质好坏,取决于制酒的方法、水质、粮食、天时、地利等多种因素,白话文相当于水质一个因素,文言、春秋笔法、易理、儒家经典、天赋、气候,都不是白话文能承载的,这是中国文学、艺术、哲学、创新能力连续衰败一千年的根本原因。子曰:”积善之家有余庆,积不善之家有余殃。“明朝管东溟对此句进而阐述道:”昔人有云,积金遗于子孙,子孙未必能守。积书遗于子孙,子孙未必能读。“好个”积书遗于子孙,子孙未必能读“的断语,我们不仅不能读《易经》,我们想读都不知道从哪里下手。

  子曰”昔我往矣,杨柳依依。今我来思,雨雪霏霏。行道迟迟,载渴载饥。我心伤悲,莫知我哀!“当’采微知茁‘解读为’采薇菜‘的时候,我们除了知道吃喝拉撒的动物本能外,还知道些什么?不要怪欧洲人不施舍给中国作家诺贝尔文学奖。诺贝尔文学奖,能授予’颠之倒之,东方未明‘的中国的西学假洋鬼子?诺贝尔文学奖评审委员会真把文学奖授予中国的西学假洋鬼子,各位评委们以后怎么在文学界里混得下去?中国搞学术腐败不犯法,西方可就不一定了,至少委员们会身败名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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